雖然還不能準確領會燕趙歌言語中更深層次的惡趣味，但字麵意思總是能理解的。燕趙歌現在的神情也有幾分古怪，低頭看著腳下被自己踩住，仿佛活物一般的影子，然後又轉頭看看被阿虎抓在手裏，萎靡不振的高放。但陳坤華還是對那人敬而遠之。“長卿，你怎麽都不唱歌啊？下一首你應該會唱吧，一起唄？”傅恩書神情有些晦暗：“我現在隻擔心，當時除了蒙峰，附近還有大日聖宗的武者，對雲笙和流華不利。”對方全速趕來，到了近處，速度方才漸漸變緩，然後陽光收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