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饒是如此，以他的修為實力和肉身強度，此刻也動彈不得，鮮血倒湧，不停從口鼻中溢出，進氣少，出氣多。她結巴了半天，終於後知後覺地道出了心中疑惑。鄭明當然不介意燕趙歌繼續留在舟上，隻不過那樣一來，就跟白子明一樣，一直閑待著。良久之後，封雲笙突然發出一聲清嘯，周身穴竅一起震動，罡氣激蕩，放諸體外。莊朝暉聞言，本就森冷的目光更加凜冽：“想要滅金庭山並不易，能將之重創，迫使其交出鳳凰骨，便算成功。”他語氣淡然，但卻如平地驚雷，震動全場：“雖然已經很多年了，但未必沒有機會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