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趙歌看來，黑衣錦帝最有可能幹的事情，乃是假借要投仙庭，來迫使界上界的地皇和隱皇選擇他而不是白衣錦帝。但所有人都能看出，在樊秋的拖字訣和磨字訣應對下，溫吞水似的，漸漸耗盡封雲笙的力量。想要摘劍破陣，不是不行，但要承受相應風險。不過，因為這兩位傳奇人物的特殊影響力，從燕狄、石鐵那一代開始，便習慣上稱呼撼天尊祖師和摩天客祖師。燕趙歌和燕狄都不以為忤，而是一起點頭：“如此說來，這位尹教主，確實是難得人物。”那正是廣乘山的護山大陣，眼下沒有全麵激發力量，所以等閑人看不出異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