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小酒整個人完全清醒了過來，把推測的劇情在心裏過了一遍，卻是一聲歎息。天穹之上，仿佛也有兩道星光閃耀，猶如蒼龍雙角，既掌春生之權，又破衝鬥殺，煞氣逼人！燕趙歌目光環顧四周，在場觀戰的眾人接觸到他的視線，大多數人甚至微微感到刺痛。再一拳擊出，陣法震動間，在九根白色光柱拱衛下，落入下方火焰深淵。他身體周遭，浮現一層薄薄光幕，並漸漸化為朦朧水光，水光到處，一切都仿佛變作黑白，失去光澤。鄭明、陳智良等人微微頷首，神情並不意外，顯然此前便知道此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