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靈子、康平等人昔年的鬱悶，袁顯成這一刻也感受到。嚴旭轉頭看向秦長老：“現在說什麽都還言之尚早，但老夫以為，此事燕趙歌至少應該避嫌。”原始心魔是隻要眾生不滅盡，便可以獲得重生。“冰帝神通蓋世，但流傳下來的遺跡傳承，非常稀少，零落破碎，完全不成體係，讓人難以目睹昔年風采。”“我不進去也行，就在這門口說吧。反正這個點沒幾個人，看在過去三年的情分上，我給你留點臉。”燕趙歌看著他，心裏撇撇嘴：“往人身上潑髒水，這事兒我也會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