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惜，沒法再看下去了。”燕趙歌有些遺憾的摸摸下巴，一旁的穆軍臉上也露出深有同感的表情。燕趙歌此前跟原始心魔打交道也不止一次兩次了，知道這老魔深藏不露，若不然當年在庚金之魔的事情上，道門正宗也不至於吃個悶虧。這件聖兵在黃光烈手上，和在他兒子，大宗師九重，元符後期的黃旭手上，完全是兩回事，威力不可同日而語。於是關於武聖四重境界能否停留在八極大世界的問題，現在還無法實際驗證。燕狄目光看向一絲漣漪都沒有的天昭靈泉。他轉頭看向封雲笙，就見封雲笙輕輕搖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