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如何能知道，燕趙歌的北冥分身，除了本來的北冥神槍之外，這些日子一直在修練大破滅前絕學扶搖訣，速度更上一層樓。封雲笙莞爾：“這可真的不容易猜。”傷勢倒還不重，相較於身上的傷勢，更讓方肇洪難受的是，他感覺自己腦袋裏仿佛被強行塞進無數東西，像是要炸了似的。不過，在北海上航行，燕趙歌感覺到冰棺內的小石鈞有蘇醒的跡象。而就燕趙歌所知，年輕一代中，紀漢如就屬於對廣乘山沒好感的那一派。燕狄言道：“設套就算了，既然如此，司空師侄還是留在山上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