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次如果進去，那怕是真的再也回不來了。雖然聶驚神當年參與立誅仙陣，不得全部要領，但張步虛卻也死在九幽魔域裏。即便有瀑布水聲的幹擾，燕趙歌又能聽見應龍圖體內，血脈仿佛鉛汞般沉重，但卻流暢不顯絲毫滯澀的響聲。那是一種不生長在土裏，不生長在水裏，卻生長在虛空中的寶樹，自虛空汲取養分，生出透明無形的絲絮。尤其再聯係其父燕狄進步速度同樣迅猛駭人，黑衣錦帝目光注視燕趙歌：“燕家兩父子，俱是謫仙人……嗎？”熒惑戟毀滅小離恨道場的時候，燕趙歌同傅婷，正在那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