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邊狼狽地在草地上驢打滾閃避，一邊暗罵自己手賤，要是早下山不就碰不到這對毒羅刹了。但下一刻，就見索明璋雙目間，有光華綻放。不僅如此，他本身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，似乎在褪去人形，變成一個模糊黯淡的黑影。不過，眼前這一株祖桑樹，燕趙歌大致判斷了下，樹齡怕是已經超過萬年。“你何時有了這樣一副畫像，穿戴打扮古怪，還用這種奇怪的方式裝裱起來？”封雲笙在一旁問道：“倒是利於保存。”“燕趙歌……”林舟喃喃自語，心中一時間思緒萬千，曾經的記憶與現在的境況交織重疊，令人心情難以平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