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，在靈氣互通有無的時候，燕趙歌眼前仿佛出現一副畫麵。她頓了一下之後說道：“張紫陽到底是生是死，去了哪裏，到現在都還是個迷。”某種程度上來說，封雲笙是她最得意最欣賞的弟子，甚至還更超過司空晴等人。燕趙歌聳了聳肩膀：“沒什麽，隻是想起很久以前聽過的一句詩。”“確實還沒到。”傅恩書淡淡說道：“在一起的時候，樂意與之相處，總想到對方，這其實還沒什麽。”但現在的他，正處於神智極不正常的狀態，連帶他的行事風格，也與正常時候大相徑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