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渾厚重感覺興起，光輝凝結咒印，在燕趙歌頭頂投影出一個模糊的身形。阿虎答道：“鎮龍淵異變有加劇的趨勢，如無其他特大變化，秦長老都會留在這裏。”燕趙歌隱約覺得，現在如果一直沒露麵，那稍後哪吒和燃燈上古佛分出勝負後，鬥戰勝佛估計就更不會出現了。但入了虛空亂流，條條大路通八方，無限種可能，無限廣大，燕趙歌要脫身，卻要比停留在界上界天地，容易太多。道門和妖族中人，都受浮屠寶塔影響，抵擋那四尊大佛的鎮壓。此刻陳乾華雖然無法傷及坤寧子，卻生生打得對手難以突圍，仿佛甕中之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