黃莊主歎息一聲：“老夫和廣乘山在肅州城的李長老，也算舊識，如今他遇害，老夫趕來怎麽都要來吊念一番。”陳乾華清楚知道燕趙歌接下來一刀落在哪裏，會斬多深，斬多長，甚至知道在抽刀的時候，燕趙歌這次會額外多甩一下手腕。全盤掌握肯定是不可能的，但王普在這方麵還是頗為優待。而不幸的是，三清同修，眼力驚人的燕趙歌和已經登臨大羅的封雲笙，也有同感。哪吒重生，不墮魔道，純粹而又熾烈的凶念殺意不化作魔念又不消散，就此纏身，生生化成一尊殺神般的存在。這時卻不像之前自己修煉時那樣，導引黑霧狀的亂道煞氣入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