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頭看了徐飛一眼，燕趙歌斟酌了一下措辭：“這麽說可能對大師伯與石師兄有些不敬，不過啊，他們可真不愧是祖孫三代。”這三首烈馬，身高數十丈，每隻馬首，都仿佛一個小房屋似的大小，巨大的眼瞳中，妖光閃爍。極寒和熾熱，在這一刻分立卻又統一，並沒有破壞人體本就脆弱精密的眼珠，反而讓燕趙歌的目力大幅度提升。來者到了近處站定，盡皆著白衣，一柄闊劍斜背身後。燕趙歌轉頭一看，封雲笙表情有些古怪。如果是從前的傅恩書，絕不會相信自己此刻會有如此心態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