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空晃動間，茫茫白氣與黑氣一同呈現，交織扭轉，陰陽為之挪移。燕趙歌又跟了片刻，腳步漸漸放慢，因為他隱約感覺到，在前方有不止一個高手存在。“開！”玄成王一聲低叱，五火七禽鎧的防禦力集中到護臂上，再硬抗燕狄一刀。隱曜計都上尊乃是高寒分身，當年在界上界也曾就楚黎黎的事情研究多年。如何突破敵人的底線，自己收獲成功，又或者說萬一失敗，如何止損，如何保存自身，就是擺在九幽麵前的問題。楊楚帆等人訕笑，燕趙歌不以為意的點點頭：“好吧，換了是我，我也不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