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輕聲說道：“後者的可能更大一些。”它本來就在體力上處於下風。這樣一來，與盼盼的差距就會越來越大。燕趙歌張開雙臂，懷抱天下：“遍布整個界上界的話當然做不到，但一些大門大派，肯定可以普及。”相關事情，燕趙歌很早便聽說過，這些年來在外遊曆，也常跟燕狄一道尋找燕星棠夫婦的埋骨之地。大門大派，見識都不凡，也都在用心發掘前人遺跡與傳承，收集歸納大破滅前的各種信息。這樣兩件下品靈兵落在嚴旭手中，正常情況下完全發揮其中力量，作用絕對巨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