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言道：“還有一種可能，但這個可能比較低。”對方言道：“瞿道友也需小心，莫要失了方寸，常有聯係方可保萬無一失。”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呈現在燕趙歌和高清漩眼前的是一副雋永的畫麵，橫亙於半空裏，曆久彌新，始終不散。“正是。”燕趙歌頷首：“不過因為一些特殊原因，我並未像錦帝陛下之女，傅婷傅姑娘那樣。”升靈子看他一眼，徐徐點頭，然後徑自一步邁出，身化流光，直接在原地消失不見。此時已是深夜，言媽媽和謝長卿都被言小酒勸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