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五指輕輕晃動間，似虛似實，仿佛介乎有質無質，有形無形之間。對方恍然：“是了，配合製作靈符的手法，同白師兄如出一轍，該是白師兄有心教給他，也做證明雙方關係的依據。”但燕趙歌催動的這一套祭禮，卻使得天壁之傷本身仿佛擁有生命一般，猶如一頭真正凶殘的巨獸。燕趙歌不禁啞然：“嘿，你倒是跟我傳到了一個地方。”否則，清華觀或許就會知道司空晴、李程等人同雪初晴有關。隨行的一眾東唐國武者，隻能勉強保證趙世誠不被深淵吞噬，卻無法護送他離開鎮龍淵去外麵救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