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康茂生距離遠了，張焯終於出手，抵擋燕趙歌的劍鋒。她像是突然被一道閃電擊中，整個人戰栗個不停，緊咬的牙關也隨之鬆開。界上界以外，無盡域外虛空，很可能發生一些大事。現在對照齊天大聖所言，無疑是在說，準提道人便是他的授業恩師菩提祖師。“反過來說就是，確實有這方麵的打算，隻是目前沒有付諸實際。”燕趙歌心道：“午夜理论片福利給他的壓力太大了嗎？未必……”“乾帝陛下過譽了，聶某不敢當。”聶驚神足踏虛空之中，橫劍胸前，平靜看著乾元大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