殘缺不全，甚至有些顛三倒四的影像紛至遝來。蘇芸答道：“多多少少，總會有這方麵的考慮，實不相瞞，我這些年，和青龍山宗互通有無，也有許多交流。”他當然有通行的自由，但某種意義上，這未嚐不是跟西方極樂淨土相互妥協的結果，或者說是跟阿彌陀佛祖的默契。如果正中間祭壇還原出來的是最後一句話，也就是第五句話，那麽正南方的祭壇應該是第一句。他眼前漸漸有了撥雲見日的感覺。他並沒有以光劍野蠻攻擊龍身，光劍接觸到龍鱗的瞬間，化剛為柔，仿佛流水一般，向著龍軀中滲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