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發蒼蒼的崔長老仍然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，笑眯眯看著葉景，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一番話，對在場眾人產生了怎樣的衝擊。如今的他，早已褪去肉胎凡體，推開仙門，元神可配合軀殼變化，不複血肉之身。就像大日聖宗宗主黃旭和當代普照君昔日，以及現如今的方準和燕狄一樣。“知道這個事實，讓人一點都高興不起來。”燕趙歌苦笑。通明大帝胡悅心這當年的第六帝無聲無息不說，除了她以外，竟然還有頂尖強者流失？雖然南極長生大帝既不承認也不否認的態度，可能是在故弄玄虛糊弄他，但燕趙歌此刻直覺寧可信其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