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黑色的符籙摻雜在血海中，像是雜質一樣，影響十二都天神魔大陣的運轉。燕趙歌看了看身旁的石像，笑道：“實不相瞞，在這異域空間裏，我隻找到這個東西，說來慚愧，我還沒徹底弄明白其中究竟。”如果謝長卿要死的話，她希望他死在手裏，起碼對方帥一點，實力也更強，輸了心裏也平衡一點。上清傳人在界上界活動，暴露身份之後，下場大都不會太好。“謝謝你們的大禮。”燕趙歌本尊嘿然一笑，身形後退，不再同那老者交手。鬼斧老人恨聲說道：“人間本就如煉獄，又有什麽分別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