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目光是如此沉凝，仿佛要將一切都印刻在靈魂上。“我等來此，是因為有外敵來犯，唯恐打擾了尊駕休息，所以午夜理论片福利特意趕來處理，沒想到還是驚擾尊駕，羅某在此深表歉意。”燕趙歌突然想到，當年第一次見到司空晴的時候，自己和司空晴還都隻是在八極大世界生活成長。清氣，中庸平和，動靜之間，好壞之間，如同一切的連接點，中點，又或者支點，也可以說是基礎，調和周轉其他四氣。“晚輩明白。”燕趙歌點了點頭，然後眉頭輕輕蹙起：“隱皇陛下所言，的確虛實難辨，不過聽他方才話裏，似乎隱含一層意思……”普照君漠然說道：“我聖宗現在，不就是來清除八極大世界的內奸，還這人世一個朗朗乾坤，斷絕九幽降臨的可能嗎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