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一笑：“沒什麽想沒想過，那是明擺著的事情，但與小婉本身無關。”就在朝河剛出幕隍雪山之後，河道正是擴展開來，水流速度略微放緩不似源頭處那麽湍急的地方，天地之間，一頭火鳳凰正振翅而非。他還是頭一次在對方臉上，看到這樣極為複雜的情緒變化。燕狄這時候，反而不說什麽了，隻是笑看著燕趙歌。於是，兩人在一片祥和的氣氛中聊起了貓狗，聊得不亦樂乎，就跟公園角裏的大爺大媽聊自家孩子一樣。那黑暗虛空中，道道光華流轉間，仿佛在為人指引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