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下薑源看向他的目光更加詭異了。燕趙歌雖然不確定界上界這裏，十六歲成為大宗師是否最年輕的記錄，但就算不是，堪與憨龍兒比肩者，怕也是鳳毛麟角。燕趙歌父子二人修為實力提升速度飛快，也在王正成預計之內。與人交手搏殺，戰鬥力強大，殺伐犀利的同時，卻也有負麵影響，那就是突破境界更困難。燕趙歌先是一笑：“三光神水，我想高寒也是打算要的，不過相較於那盞琉璃青燈來說，三光神水就等而下之了。”地麵上的燕趙歌目睹此景，微微仰頭：“已經有幾分佛門諸行無常的痕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