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似當年燕趙歌五氣朝元登臨太虛時那般驚天動地，孟婉和關雨落都無所覺，但她們當然相信封雲笙的判斷。燕趙歌同樣通曉太虛空雷和永夜之雷，不過他如今修為境界畢竟未到大羅，要達到南極長生大帝那樣的效果，還需其他法門配合。另一邊的禹夜，身形也變得模糊不清，至凶至戾，仿佛一個縮小版的人形誅仙陣。陣紋道道崩裂，碎裂成無數流光，仿若螢火。幽明帝陵再次化為虛空，變作一片紛亂虛空。燕趙歌手指輕輕敲擊身旁的桌麵，坦然答道：“一件仙兵胚胎，距離功成圓滿，還有很長的路要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