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太素元君怎麽說也是前輩，應該不至於跟午夜理论片福利過不去吧？”淩清雖然也心驚，但似乎略有提防，是以在看見封雲笙雙花聚頂的瞬間，沒有像赤嵐道人和大鵬鳥那樣試圖抵擋，而是直接撤身躲避。燕趙歌此刻重提舊事，已經知道他打算的雪初晴立馬明白過來：“假借這方緯之陣的布置，掩飾午夜理论片福利的真實打算？”至少，不可能立即察覺，等到自己族中強者發現的時候，燕趙歌早都已經跑得沒影了。“現在，哪怕擔起挑動兩大聖地爭鬥的責任，我也真的有些想在今天將你擊殺了。”站在離恨天外，燕趙歌回望兜率宮，喃喃說道：“好的不靈，壞的靈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