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和徐飛隔著兩重光影觀看，景象難免有些失真。“人不到真正絕望的時候，許多信念不會真正被動搖，這既可以說是意誌堅定，也可以說是心懷僥幸。”看著張長老離去的背影，辛東平神色和緩，重新轉頭看向天穹之上。他接下來目標也沒瞄準楊戩，反而攻向封雲笙。“有些人眼裏，有些事情可能更重要。”燕趙歌淡淡說道：“我有同感。”“咳咳那個，這麽晚了，要不都先休息吧。你明天得回隊裏吧？你這傷，醫生說不能做劇烈運動，會不會影響你訓練啊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