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玉的話有些歧義，像是同意燕趙歌的說法，但又仿佛另有所指。“不過，如果可以的話，我眼下不好同陽帝陛下照麵，否則可能會有尷尬之處。”沈士成本人對此倒不介意，年琛也對他頗為信任，這些年來派中大小事務一般都交給沈士成處理，自己則專心修練。隻是大家都不是省油的燈，尤其還有幾位道祖存在，所有絕大多數人雖然想隱瞞，但都曝光了。燕趙歌微微揚眉：“我還真就不相信，你這劍氣無窮無盡了。”他同雲帝麵麵相覷，考慮目前該如何同這些靜極思動，重新現世的大妖打交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