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今早，上方至尊陳乾華，踢了妙飛峰紅蓮崖的山門。”燕趙歌看向楚黎黎額頭上的魔紋，其中仿佛有一隻眼睛，穿越時光長河，穿越無盡虛空，穿越諸多道理法則，同燕趙歌對視。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，呈現在燕趙歌和高清漩眼前的是一副雋永的畫麵，橫亙於半空裏，曆久彌新，始終不散。腳下海底山脈，因為方才刹那之雷的轟擊，也塌方了一大片，更引動碎石激蕩，地火噴湧，顯得混亂一片，光影模糊。但經過眼下這麽長時間的交手，張步虛看出戮仙劍確實已經不在禹夜手裏。但他們的存在，讓血海裏的局勢，不曾發生任何變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