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於有些人來說，問心無愧才是最重要的。他們怕的不是別人的指指點點，而是自己的心靈出現陰霾。”他此刻的力量源泉，仿佛就是身上，那已經覆蓋全身的火焰圖紋。縱使不如夔雷宮神霄正法傳承的絕學那般剛猛，清華觀武學也是淩厲非常。當初南極長生大帝等人所見，白玉大門裏交戰的人影，錯綜複雜，內情如何，或許隻有當事者才知曉。但是這樣的做法，不夠完美，根基不穩，會讓燕趙歌日後道路變得越來越難走。他現在所處的位置，有些機會，相讓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