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寧並非對燕趙歌有偏見，這個年輕人太出色了，遠遠超過他們這些老人，燕趙歌眼下的成就已經可能是他們一生都無法達到的高度。“但據張焯所言，他曾偶然一次見到這個墨老人，施展滅靈劍氣這門武學，不過，就一次而已，此人所學頗雜，讓人看不透深淺。”出門是地皇，回來卻可能是蔣天君，之前得到的這個消息，可著實糟糕得很。不過，雖然詫異，但在燕趙歌硬抗乾帝，燕狄斬殺南方至尊後，絕大多數人並不覺得不可接受。地公子陳坤華對此不意外，雖然有些無奈，但不是這樣，也不是自己的哥哥了。但此刻，徐飛看著陸問閉關的石室，心中總感覺有些不安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