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半映照璀璨光明，熠熠生輝，一半融於幽幽黑暗，難見蹤影。尤其在藤皇隕落之後，更是讓人感覺前途未卜。他看向燕趙歌的目光裏充滿謹慎，但當這大妖留意到尚還包裹百花羞的五彩氣團時，頓時怒不可遏。“除了納寶天君和主痘碧霞元君以外，另兩位怎麽稱呼？”索明璋則神色平靜，望著那漫天願力寶光。洞府主人嗤笑一聲：“但九頭大聖，昔年可是在玉清嫡傳手下吃了大虧的。”水晶宮仿佛已經看見歸靈宗離自己遠去，投入長離山懷抱的模樣，而青蛇島的關靜瓊等人，則是恨不得以頭搶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