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過之後，剩下的部分，會漸漸失去動力，除非我再來搞一次，否則一定時間之後，清流會漸漸枯竭，重新退化回汙流。”然後右手向前一掌打出，隱現似斧非斧，似幡非幡之奇景。他可沒忘記，燕趙歌手裏有登天鼓、混元錘這等大羅仙兵。封雲笙和阿虎、應龍圖現在也都大致了解了情況，封雲笙這時說道：“其他人的平庸，相較於在這裏練武的難度，可能才是正常表現。”燕趙歌目光緊盯著石柱上的紋路，久久不語。阿虎看著那狀若瘋魔的紅衣青年，咧了咧嘴：“公子，你看他所施展的刀法，像不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