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來，當時為了防備康平，鄭明、陳智良等人將乘風天舟的防禦禁製催動到了極致。當時不知道他具體身份名號，後來也知道了。兩頭大妖交談的同時，燕趙歌的北冥分身不動聲色，也在調整自身位置，同時收斂氣息，讓自身顯得不起眼。南極長生大帝略微沉默後，慨然一歎：“真敏銳啊，當年你不過太虛之境，不曾主修元天書，造詣卻仍然深厚如斯。”最終結果，就算沒了大聖金身，三者也俱都達到元仙巔峰的層次。楊戩點點頭：“我目前也看不出其中隱藏的究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