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，燕趙歌還有另一個猜想。言小酒覺得背後有股涼意，像毒蛇一樣慢慢爬上她的脖子。皮膚滲出冷汗，被風一吹，更冷了。乾天峰上，元正峰已經從大殿裏出來，頭頂也有靈光衝天而起，顯化符紋。陳乾華明明並未目睹先前經過，隻是在見了錦帝之後，便即明白其中關鍵。封雲笙這時已經完全平靜下來，在一旁點點頭，解答了他的疑問：“哪吒道兄，擊殺了白雄尊者。”“果然，機緣與劫數同在。”南極長生大帝略有些疲憊，長長吐出一口濁氣，身形忽地開始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