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似封雲笙那般每每在生死搏殺中進步顯著，但和這些已經登臨大羅的強者交手，令燕趙歌也收獲不菲。他試圖以足夠高頻率的攻擊，超越後土手書的反應速度。廣乘山所在的皇笳海，倒是不至於起太多風浪。尤其看著燕趙歌頭頂那朵若隱若現的混沌祥雲，一眾大羅強者，都目光微微閃爍。眼見最後一根琴弦斷裂，不論道門中人還是山海群妖都意識到，眼下隻餘最後的一點時間。封雲笙遲疑著答道：“若隱若現，好像聽到了聲音，但是又感覺沒有，我還以為自己聽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