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再讓我好好想想，好嗎？”她聲如蚊蚋，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堅定。“在想剛才的事情？”司空晴微微偏了下腦袋。燕趙歌一臉若無其事的表情：“這次我進西極大漠，本就是有差事要辦，勘察一處遺跡。”燕趙歌在其中行走，隻感覺自己似乎始終不曾靠近道觀，而是在原地打轉。此後禹夜同聶驚神聯手，已經戰到生死存亡關頭，展現四劍齊出仿效混元沌滅，更是給張步虛一種施展渾身解數，拚命掙紮的錯覺。一方麵則是因為，武學本身的道理意境，也有極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