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比趙昊多兩成的優勢，正好超出蒼茫山的心理底線。緊接著，大陣同上清道人本身之力相合，更是相得益彰，形成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。在吳子修和聶勝的默許之下，盛和洲這裏的幽暗宗分壇，所能獲取的情報，除了個別極為隱秘的以外，大多數都向燕趙歌開放了。“但沒有什麽意義，該看見的，在那方異域空間裏，都已經看過了。”黑暗的虛空無盡悠遠，邊界仿佛在不停後退，但他本人則也隨著那冰冷的邊際遠行。恥辱仍然是恥辱，不會因為掩耳盜鈴的行為而變得不存在，可至少眼下不至於如此難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