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樣一來，有悖原先的人物設計和情節鋪墊，所以讓我很猶豫，選擇困難症發作了一整天。更關鍵處在於，這一下來的太突然，讓一眾大妖始料未及。一日，燕趙歌靜坐屋中，眼前如水晶一般剔透的照命仙石表麵，已經布滿裂痕，仿佛細密的蛛網。沒誰有故土難離或者忿忿不平。就燕趙歌所知，不算自己，同輩人裏，其他同門能完全像封雲笙一樣練，還不把自己練廢的人，嚴格計算的話，一個都沒有。燃燈上古佛言道：“我今日來見道友，自然備好了謝禮，定不叫道友失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