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寧帝臨走前那一眼，還是讓燕趙歌有些介意，直覺感到不太妙。“這個時候，你是真的再怎麽隱瞞也沒用了。”他當然有通行的自由，但某種意義上，這未嚐不是跟西方極樂淨土相互妥協的結果，或者說是跟阿彌陀佛祖的默契。此前雖有耳聞，但真正親眼目睹了，還是與她固有認知存在一些衝突。千多年時光流逝，當年同樣遭劫的人，大多其實已經壽終正寢，塵歸塵，土歸土，沒有造成更大的影響，也更多的損失。製約玉虛開天劍成就的關鍵，隻在於燕星棠本人的境界還未達到頂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