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麵上紅色的門戶投影，劇烈一震，時空仿佛在這一刻凝固。中年書生答道：“最高的第一品，不算曆史上出現過，隻算現在還存在的，一共五個。”傅婷視線看向另一邊：“或許，用不用都沒有分別。”那根石柱，懸浮於半空中，延伸出去的道道光輝，這時已經盡數收斂，隻剩下石柱本身，為光芒籠罩。雖然已經成功突破至外罡初期境界，但燕趙歌並沒有急著服用丹藥，而是仔細端詳了片刻，更用鼻子輕嗅。感謝我之前的責編虎牙，雖然這位去曆史組了，但本書最初的敲定，有她的功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