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神色平靜，目光堅定，似乎完全沒有受再次失利的影響。除此之外，在黃傑有意收斂自己氣息的情況下，其他境界層次的特征都不顯露，很難判斷其具體的修為境界。“升靈子，你再多接我一式破碎大光明拳。”燕趙歌手下不停，混沌收斂，光暗之力化生。那樣顯得太過急迫，必然有詐，反而會驚動道門中人。“但是，真的是這樣嗎？你們是不是忘了什麽？”昔年見過燕趙歌的人，此刻回想當時情景，都有做夢似的感覺，似乎比先前的浩劫地震，更加不真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