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淡然說道：“元君說笑了，燕某雖然不才，但也沒心思跟他們這個層次的人一般見識。”哪怕雙方大戰已經打得虛空生漏，宇宙瘡痍，這香氣也仍然靜靜飄散開來，令人聞之心醉。燕趙歌分出一縷神思，隨煙霧一起穿越無盡虛空，重新落向閻浮大世界。上位者習慣於發號施令掌握局勢，他們可以平易近人，但如果下位者真的試圖跟他們平等交流，結果多半不美好。燕趙歌靜靜說道：“當年，是林師妹自己做出選擇，我並沒有主動介入他們二人之間。”燕趙歌不動聲色，牽起孩子的手，探他脈搏，細細檢查男孩兒的身體狀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