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鍵在於，不僅沒成功，還有可能被燕趙歌看破動機，暴露自己一方更多的意圖，等於是無功有過。雖然心有都有別的事情裝著，但這不影響他們觀察各家傑出傳人。是以那頭古魔也不敢高調，潛行於此，在外等候，此刻通過陳乾華、李興霸他們知道燕趙歌、封雲笙確實到了這天河支流，才終於現身。燕趙歌到過的界上界以外的幾個世界，除了寥寥數人以外，此女修練速度之快，簡直可以碾壓八極大世界、滄海大世界的芸芸眾生。所以如封雲笙所言，他到底還是來了這五行山。楊策目光一閃：“丹殿……是邵君篁邵道友？她當年成功了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