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首者，卻是一團暗影，沒有具體形象，甚至連具體形狀都沒有，仿佛同黑茫茫的無盡虛空融為一體。如當年燕趙歌遇到的昊陽至尊裴華，就是可以分享厭方仙境的香火願力。山腰這裏自有人負責善後處理，燕趙歌一行則下山重回玄石礦脈所在的盆地。那仿佛能包含萬物，生滅萬物的存在，不斷摧毀歲月流光劍的劍光。燕趙歌見狀，笑道：“大破滅以前，習慣上管武聖十重境界的強者，叫人仙，或者虛仙，意味著隻差一步，便是真仙。”燕趙歌轉頭看向沈瑩，沈瑩臉色蒼白，輕聲說道：“這位是家師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