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雲笙雙目中流露回憶之色：“別看那孩子外貌柔柔弱弱，其實又聰明，又堅強。”可惜，徐飛和燕趙歌是同門，而且關係莫逆，就算要交手，也大可以自家師兄弟關起門來切磋。“不可能。”崔長老斷然說道：“燕長老有這個能力，老夫相信，但是燕師侄你……”如此看來，有可能如同幽明十二法一般，是大破滅後才誕生的絕學，參考了前人的智慧結晶後，推陳出新的成果。“莫要說喪氣話！”聶驚神斷然說道，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冷靜。不過，一些最基礎的消耗，仍然必不可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