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不如之前的祖地大陣，但總算讓陣法重新運轉，不至於無遮無攔。在那一場動亂裏，大量佛門強者出走，轉投西方極樂淨土，包括觀世音菩薩、普賢菩薩和木吒等人。北冥分身、徐飛、盼盼，便分別收了神通，半空裏的光球消失，後土手書內容也不複見。方肇洪看著方敏，頓了一下後，通過傳音悄悄說道：“我尤其懷疑，他專門衝著你而來，欲行不軌，借你成事。”他有一種預感，今日勝不過，以後就更勝不過。車內流淌著悠揚的音樂，像是蘇格蘭風笛伴奏，有些像中世紀的複古調子，出奇地合她的口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