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聶驚神！”張步虛看著那張仿佛與之前並無變化的臉龐，卻知道對方已經今非昔比。“老夫沒什麽，倒是要恭喜你劫後重生，否極泰來。”九靈元聖說道：“少天尊和末法天尊大婚，老夫特來尋杯酒水，不知可否入內？”冰川之下，暗流洶湧，其中激烈之處，更勝平常滔滔大河。說到這裏，燕趙歌笑容收斂，注視燃燈上古佛：“癸水之魔，還是戊土之魔？”淡淡光流在虛空中留下痕跡，迅速凝結成一道獨特的符籙。她所言的一直等候，可不是說要將太陰冠冕拱手讓給封雲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