並非虛影，更不是幻覺，而是燕趙歌仿佛當真同時存在於時空裏的不同方位。而現在，留著已經受傷的莊深，其戰鬥力比起巔峰時無疑要弱了許多。然而確鑿無疑的是，雙方早已經不在同一層次。不過，雖然佛門武者同境界下實力平均水平弱於道門，但一個問題無法忽視。燕趙歌痛心疾首的說道：“雖然從前你的馬屁功夫就不高，表情誇張，語氣生硬，但那時候你至少有一顆肯努力的心。”幾道光流一同衝向天空中一頭毛色黑白相間的巨獸，目標直指那巨獸背上的青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