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趙歌摸了摸自己的下巴：“這下有意思了。”燕趙歌看了趙昊一眼，從對方的目光中，倒是看不見先前那樣的傲慢與不屑，但也絕不平和，而是如劍一般的銳利。他一身妖氣，不及身旁的畢方強大，被青雷包圍，隱約間有些左支右絀的模樣。而不管是個人實力，還是在位時幽明聖教的整體尊榮，尹天下都是毫無疑問的史上第一人，超越一切先輩。孔長老眉頭一皺：“是你們做的手腳，令東唐的陣法出現意外？”方肇洪心中一沉，掌勢變化，道道碧光流轉，在黑暗中前行。